《古兰经》中包含了多种关于以色列人(Banu Isra’il)的描述。
虽然部分早期的麦加经文以“有经之人”尊称他们,但后来在政治冲突加剧时期启示的麦地那经文则采取了更为敌对的语气。
1. 变为动物: 被广泛引用的一段经文声称,上帝因犹太人在安息日违法及悖逆,将他们变成“猿猴和猪”。
“既然他们悖弃了他禁止他们的事项,我对他们说:‘你们当变作鄙贱的猿猴吧。’”(《古兰经》7:166;另见 2:65 和 5:60)。
2. 腐蚀指控: 文本频繁指责犹太领袖篡改(tahrif)经典并杀害先知。《古兰经》5:82 常被视为关于宗教等级关系的决定性声明:
《古兰经》5:82: “你必定发现,对于信士怀恶意的众人中,最凶狠的是犹太人和以物配主者……”。
圣训(记录先知穆罕默德的言行)为《古兰经》经文提供了历史背景。这些文本详细记录了早期穆斯林社群与麦地那犹太部落之间不断升级的冲突。
1. 凯巴尔之战: 与犹太绿洲凯巴尔的战争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记述描述了领导者的处决以及犹太人的财产和女性作为战利品的分配。
2. “格拉卡特树”预言: 关于末日(Sahih Muslim 2922)最具争议的圣训指出:
Sahih Muslim 2922: “时刻(末日)不会降临,除非穆斯林将与犹太人作战,且穆斯林会追杀他们,直到犹太人藏身于一块石头或一棵树后。那时石头或树会说:‘穆斯林,或真主的仆人,我后面有犹太人;来吧,杀了他……’”
在伊斯兰教法(Sharia)中,犹太人历史上被归类为齐米(Dhimmis,受保护的非穆斯林臣民)。虽然这提供了“保护”和信仰自由的权利,但条件是:
1. 缴纳吉兹亚税: 一种归顺税(《古兰经》9:29)。
2. 社会羞辱: 许多古典注疏家,如伊本·凯西尔(Ibn Kathir),认为吉兹亚税必须以“顺从”和“卑微”的状态缴纳。
3. 法律限制: 限制建造礼拜场所、骑乘马匹或在法庭上作为穆斯林的对立方作证。
人们常将这些经文与耶稣基督的教导进行对比。
基督的临终遗言: 尽管伊斯兰传统记载了与犹太邻居之间的冲突,但身为犹太人的耶稣却为参与他钉十字架的人祷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 23:34)。
苦毒的根源: 《新约》中包含了对宗教律法主义的批判,它警告基督徒不可向“天然枝子”(即犹太民族)夸口,正如 罗马书 11 所见的。
许多基督教学者提出的担忧是:这些伊斯兰文本不仅仅是历史记录,而是被视为永恒、不可更改的启示,从而可能被用来助长当代的反犹主义。
伊斯兰源材料中对犹太人的敌意不仅仅是一段7世纪沙漠战争的遗迹,它在现代世界仍然是一种强大的神学和政治力量。虽然许多穆斯林与邻居和平共处,但这些经文和传统的“正典”存在为激进主义提供了一个现成的框架。
基督教与犹太教的紧张关系源于对内部先知责备的悲剧性历史误用,而伊斯兰的敌意则结构性地根植于末世论的命令中,即把猎杀和杀害犹太人作为世界末日来临的前提条件。
“加尔卡德树”(Gharqad Tree)圣训(预言在末日时杀害犹太人)并非 obscure;它已被包含在武装团体的宪章中,并频繁在全球的激进讲道中被援引,以证明现代暴力的正当性。
在线平台已成为“猿猴与猪”言论的温床,古典《古兰经》的论战内容被重新利用为模因和病毒式传播的内容,以加剧新一代对犹太国家和个人的敌意。
这条始于麦地那论战、穿过纳粹德国掩埋、如今又助燃现代中东冲突敌意的线索,是一个关于拒绝的独特叙事。
对于许多基督徒而言,这凸显了与犹太人团结一致的必要性——不仅是出于政治上的权宜之计,更是出于对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之神的神学承诺,因为祂对自己的应许始终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