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经》中对“耶稣的教导”的描述,代表了一种激进的神学阉割。《古兰经》将基督最深远、改变世界的讲道——登山宝训、天国的比喻以及关于父神的启示——替换为一种重复的、律法主义的信息,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7世纪的部落酋长,而非和平之君。
《古兰经》不仅仅是“搞错了故事”;它使救主的真声沉默了。
新约中耶稣的教导以神的父性、重生以及代赎性救赎为中心。
神为父:耶稣用来指称神的最常用名字是“父”(Abba)。他教导我们祷告说:“我们在天上的父……”(马太福音 6:9)。
律法的精义:他超越外在的仪式,直抵人心,教导说“爱人如己”和“爱你们的仇敌”是成全律法的关键(马太福音 5:44;22:37-40)。
十字架的必要性:他教导说他“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侍,乃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马可福音 10:45)。
圣灵:他应许保惠师(慰勉者/圣灵)将到来,内住于信徒心中(约翰福音 14:16)。
尽管在伊斯兰教中耶稣被称为弥赛亚,《古兰经》提及的其他先知比耶稣更多。
《古兰经》中最显著的遗漏是神作为父亲的概念。《古兰经》明确否认神可以是父亲或拥有儿女。
“犹太人和基督徒说:‘我们是神的儿子,是他所宠爱的。’你说:‘那么,他为什么要因你们的罪孽而惩罚你们呢?’”(第5章18节)
通过否认神的父性,《古兰经》中的耶稣被剥夺了他最核心的教导。在《圣经》中,这种关系是家庭式的(父/子);而在《古兰经》中,它是契约式的(主/奴)。这是对耶稣所要建立的关系之本质的根本篡改。
《古兰经》声称,耶稣的主要教导是预测一位名叫“艾哈迈德”(即穆罕默德)的先知的到来。
“当时,麦尔彦之子尔撒说:‘以色列的后裔们啊!我确是真主派来你们的使者……给你们预告在我之后要来的一个使者,他的名字是艾哈迈德。’”(第61章:6节)
这是文本伪造。在任何新约希腊文手稿中,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耶稣曾提及“艾哈迈德”或“穆罕默德”。
基督教护教学家认为,《古兰经》的作者混淆了希腊语中的 Parakletos(安慰者/圣灵)与 Periklytos(著名的/被赞美者)。耶稣应许的是圣灵,而不是一个人间的先知。通过这一篡改,《古兰经》试图“劫持”基督的权威来为穆罕默德背书。
《古兰经》中的耶稣行了一系列在《圣经》中完全不存在的奇迹,例如在摇篮中说话,以及吹气使粘土鸟复活。
“……当时你借我的许可用泥土捏一个鸟形,然后向他吹气,它就借我的许可变成了一只真鸟;”(第5章:110节)
这些故事并非源自受默示的福音书,而是出自公元2至3世纪的诺斯替派童年福音书(如《多马童年福音》),这些经文被早期教会视为异端和传说而予以摒弃。《古兰经》将“同人小说”误认为是历史启示。
《古兰经》记载了一段对话,其中真主询问耶稣是否曾让人崇拜他,耶稣对此进行了激烈的否认。
“当真主说:‘尔撒啊!你曾对人们说:“你们把我和我母亲当做真主以外的主吧!”吗?’他说:‘赞你超绝!我断不会那样说……’”(第5章:116节)
这与耶稣在《圣经》中关于自身神性的明确宣称相矛盾。耶稣曾说:“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I AM)”(约翰福音 8:58),并接受门徒的敬拜(马太福音 14:33;约翰福音 20:28)。《古兰经》中的耶稣是一个“去神化”的版本,旨在支持伊斯兰的一神论,实际上使耶稣成为了反对自己教会的证人。
对于基督教护教学家而言,《古兰经》中的耶稣只是伊斯兰护教的傀儡。
他没有教导登山宝训;没有教导浪子回头的比喻;没有教导生命的粮。他在《古兰经》中的存在 solely(仅仅)是为了否认他自己的死亡、否认他自己的神性,并宣布穆罕默德的到来。
通过这样做,《古兰经》失去了耶稣的核心:他的恩典。没有了“恩典的教师”,《古兰经》里的耶稣只是沙漠中又一个声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