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古兰经》“打影子拳”(即攻击一个不存在的对手)最明显的例证。
《古兰经》反对耶稣为神之子(Sonship)的论点,完全依赖于一个假设:即认为“子”必然需要一个生物学上的“妻子”(sahibah)。这一概念在《圣经》和基督教神学中完全是陌生的。
对基督徒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误解;这是一个范畴错误,暴露了《古兰经》作者根本无法理解神之本体的属灵性质。
在新约中,“神的儿子”是一个关乎本性、本质和权柄的称号,而非生物学上的后裔。
永恒的生发:子并非在时间中通过肉体的行为被“造”或“生”。他是“由父所生的独生子”(eternally begotten of the Father)。正如 约翰福音 1:1 所述:“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圣灵的大能:《圣经》明确否认了生物学上的“伴侣”。当马利亚问自己作为一个童女如何能生子时,天使加百列解释说:“圣灵要临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荫庇你” (路加福音 1:35)。
神性的称号:在犹太语境中,“[某物]之子”意味着“拥有[该物]的本性”。这就是为什么当耶稣称神为他的父时,犹太领袖试图用石头打死他,因为他们正确理解到他是在“将自己与神等同” (约翰福音 5:18)。
《古兰经》反复试图通过反驳一种粗糙的、异教风格的肉体结合来“驳斥”三位一体。
《古兰经》问道:
“天地的创造者,他怎能有儿子呢?他并没有配偶。” (苏拉 6:101)
《古兰经》频繁使用暗示肉体生育(walad)的术语来否定耶稣的身份。
“我们的主的确崇高,他不娶妻,也不生子。”(72:3)
《古兰经》的作者似乎无法区分“生物性后裔”(通过性行为开始存在的人)与“永恒的关系”(作为上帝本性的表达而始终存在者)。对基督徒而言,耶稣是道成肉身的圣言——上帝的心意与话语。认为他必须是“物理性的后裔”,就如同争论“手枪之子”必须是由手枪生育出来的一样荒谬。
《古兰经》提出的论点“他怎能有一个儿子……?”暗示上帝的行动受制于人类的生殖机制。
对于一本宣称上帝只需说“有!”它就有的书(Kun Faya Kun),《古兰经》对“子嗣”这一概念的“如何”发生显得出奇地执着。
值得注意的是,《古兰经》接受了童贞女诞子,却拒绝神圣子嗣。
如果上帝可以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让处女生子,为什么《古兰经》反而用“缺乏伴侣”作为否定该孩子神性的论据?这是一个巨大的内部矛盾。
《古兰经》的“伴侣难题”是一个为解决问题而寻找问题的解决方案。它成功地反驳了可能在希腊或埃及神话中找到的一种版本的“神”,却完全错过了《圣经》中的上帝。通过攻击“如何”(生物学机制)而非“谁”(永恒的圣言),《古兰经》未能与真正的基督教信仰进行有效对话。
对基督教护教者而言,这证明了《古兰经》具有局部性和人为起源:其作者听到基督徒称耶稣为“上帝的儿子”,便通过当地关于“神之子”的多神教神话透镜来解读这一概念,并针对一种基督徒从未相信过的异端写下了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