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经》第12章完整叙述的约瑟夫(优素福)故事,是一部7世纪的神学情节剧。
尽管《创世记》的记载作为救恩史的杰作,详述了耶和华隐秘的护理如何保全弥赛亚的血脉,《古兰经》的版本却将这宏大的宇宙史诗扁平化了。
通过将约瑟夫塑造成一个不可触碰、静止不变的伊斯兰先知,并融入荒诞不经的旁支逸闻,《古兰经》将原本关于神主权论的深刻叙事,缩减为一部旨在映射穆罕默德在麦加政治斗争的防御性小册子。
原始启示文献记载约瑟夫得到一个象征性的梦,其中太阳、月亮和十一颗星向他鞠躬,预示着他未来的政治崛起。
创世记 37:9:
然后他又做了一梦,也告诉他的哥哥们说:“我做了一梦,再梦见太阳、月亮与十一颗星向我拜倒。”
《古兰经》在第12章约瑟夫与其父亲的开场对话中,几乎完全模仿了这种天体意象。
《古兰经》 12:4:
[当]优素福对他父亲说:“我的父亲啊!我曾梦见十一颗星辰和太阳、月亮,我看见它们都向我跪拜。”
由于强烈的嫉妒,约瑟夫的兄弟们密谋杀害他,但最终妥协,将他活生生地扔进一个空的水井中。
创世记 37:24:
他们就把他拉起来,挖坑,是空的,里头没有水。
这部7世纪的叙事保留了兄弟间的阴谋以及他们将约瑟夫投入深井的决定。
《古兰经》 12:15:
“当他们把他带走并且一致决定把他抛在井底……我启示他:‘你必将在他们不觉间告诉他们这件事。’
《创世记》的叙述侧重于波提乏之妻试图在私下引诱约瑟夫这一粗砺、现实的法律与道德戏剧,结果导致他因她虚假的指控而被不公正地监禁。
《古兰经》则引入了一场怪诞、戏剧性的事件:波提乏之妻邀请城中有权势的女性参加宴会。看到约瑟夫容光焕发的英俊外表后,这些女性痴迷不已,以至于不小心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
《古兰经》 12:31:
当她听说她们说闲话的时候,就为她们摆设筵席,又给每人一把刀,对约素福说:“你出来见她们。”当她们看见他的时候,就大赞美他,而且砍断自己的手,说:“真主啊!这个人不是凡人,这只是一个尊贵的天神。”
约瑟的衣服被他的兄弟们纯粹作为欺骗的工具(蘸了山羊的血),后来又被波提乏的妻子当作伪造的强奸未遂的物理证据。它没有任何超自然属性。
《古兰经》将这衬衫变成了一种法医仲裁的工具——根据衬衫是从前面还是后面撕裂来判断约瑟的清白。随后,这衬衫成为了一块能够物理治愈雅各 blindness(失明)的魔法护身符,当把它扔在他脸上时,他的视力便恢复了。
《古兰经》第12章26节:
他说:“她企图诱惑我。”她家人中一位见证人作证说:“如果他的衬衫是从前面撕裂的,那就是她说了真话,他是说谎者之一。”《古兰经》第12章93节:
[约瑟说]:“把我的这件衬衫拿去,搭在父亲脸上,他就必复明。然后,带着你们的家人全部一起来吧。”
雅各对那件染血的长袍完全感到绝望并被彻底欺骗,真诚地相信他的儿子死了数十年,直到在埃及时那令人震惊的揭露。
《创世记》37:33:
他就认出来,说:“这是我儿子的外袍。被猛兽吃尽了。约瑟无疑是被撕碎了。”
《古兰经》中的雅各从一开始就拒绝相信兄弟关于狼袭击的谎言。他保留了超自然的先知预知能力,知道约瑟还活着,这使得他数十年的哭泣成为一种奇怪的被动哭泣练习,而不是对 perceived death(认为已死亡)的真实哀悼。
《古兰经》第12章86节:
他说:“我只向真主投诉我的愁苦和忧伤,我知道从真主那里你们所不知道的。”
《古兰经》第12章中激进的情节转变并非来自神圣启示,而是来自7世纪对犹太民间传说的接触,具体来说是米德拉什·塔赫马(Midrash Tanhuma,Vayeshev 5)和晚期的犹太汇编《Yashar之书》(Sefer HaYashar)。
《古兰经》第12章(优素福章)是在穆罕默德的“悲伤之年”(其保护人阿布·塔利布和妻子赫蒂彻相继去世之后)独特地启示的,当时他自己的部落——古莱什人——严厉迫害他。
预期的对应关系:
约瑟夫的故事经过了大量修改,以作为穆罕默德的心理镜像。与约瑟夫一样,穆罕默德是被其富有的部落亲属拒绝并驱逐的“被拣选的兄弟”。通过强调约瑟夫最终得到平反并凌驾于驱逐他的人之上,《古兰经》为麦加提供了一份当代的政治预言,承诺穆罕默德最终将主宰古莱什人。
《古兰经》第12章(93节)中将约瑟夫的衬衫转化为能瞬间治愈肉体失明的神奇圣物,反映了前伊斯兰时代希贾兹地区的泛灵论和迷信环境。
异教渊源:
古代阿拉伯多神教深深植根于“塔巴拉格”(Tabarruk)——即相信灵性力量或肉体治愈可以通过神圣之人、卡欣(算命者)或石像的随身物品、唾液或衣物来传递的观念。
通过将一件能恢复视力的魔法衬衫注入圣经文本,《古兰经》迎合了当地异教对圣物和物理巫术的执迷,从而削弱了祷告和主权护理所代表的超越性圣经现实。
《古兰经》中关于约瑟夫的叙述是一篇晚期、次等的重写,剥离了创世记记载中的救赎历史力量。通过用拉比寓言、魔法衣物和一位不可侵犯的先知取代耶和华沉默护理的宏大主题,《古兰经》暴露了其人类作者的身份。
第12章作为文本汇编的明确证据:它是对犹太民间传说和本地部落焦虑的7世纪改编,完全错过了关于约瑟夫的圣经要点——即通过那位将出生为世界真正救主的以色列那混乱而有缺陷的家庭,来实现对世界的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