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传承的守护线:
第2章87节描述了在摩西之后,由一系列先知守护《讨拉特》的传承。如果经文被篡改了,那么每一位先知要么失职,要么保持沉默,这与他们的忠诚相矛盾。
2. 是拒绝,而非篡改:
这节经文归咎于人们的“傲慢”和“否认”,而非文本的篡改。通过关注行为,它验证了圣经文本的保全。
这节经文提供了从摩西到耶稣的先知传承的历史总结,将以色列人的背叛描述为对上帝保存工作的失败,而是对他们所派遣的信使本身的拒绝。
第2:87节:
“我确已赐给穆萨经典,继之以众使者。马利亚之子尔撒,我使他具有明证,并用圣神扶助他。难道每逢有使者到你们那里,把你们所不喜的(教旨)带来时,你们便自大么?你们把一部分(使者)当作骗子,又把一部分(使者)杀害。”
第2:87节为上帝的话语设立了一个“护卫队”。如果真主在摩西之后立即派遣一系列信使来“接续”,那么这些先知就是《讨拉特》的守护者。
要使《讨拉特》被篡改,这些信使要么必须未能完成使命,要么目睹篡改却保持沉默。
古兰经的叙事表明,这些信使直至死亡都保持了忠诚,这意味着他们所守护的信息依然完好无损。
这节经文责备犹太人杀害了一“部分”信使。
在基督教传统和历史记载中,耶稣是那位其“被杀”成为历史转折点的信使。
如果古兰经承认犹太人杀害了一部分信使(在历史语境下包括耶稣),它与圣经叙事是一致的。然而,当古兰经在第4章157节否认 crucifixion(钉死十字架)时,这就与在第2章87节中建立的先知殉道模式产生了张力。
耶稣被授予了Bayyinat(明证)。对于基督徒而言,这些“明证”是新约中的神迹与信息。如果真主将这些明证赐予耶稣,并以圣灵扶持他,那么由此产生的“福音”并非一份脆弱、极易失传的文献,而是由圣灵背书的神圣启示。
如果《古兰经》确认耶稣拥有这些明证,那么在逻辑上,它便不能主张在穆罕默德时代这些明证已完全遗失或被篡改,除非这暗示了“纯全的圣灵”未能守护基督的使命。
这节经文通过确认《讨拉特》和《引支勒》的神圣起源及其持续的先知监督,加剧了伊斯兰教所面临的困境。
通过将问题归结为人们的“傲慢”与“否认”,而非文本的“篡改”,《古兰经》实际上证实了那些由使者们所保存的经典是可信的。
这使得穆斯林立场陷入两难:
他们必须尊崇赐予摩西的“经典”以及赐予耶稣的“明证”。
然而,正是这些文献本身见证了基督的神性与牺牲,而这正是《古兰经》最终试图瓦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