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传统描绘了一幅理想化的穆罕默德画像,将他推崇为全人类的道德典范。
然而,当与耶稣基督无罪、非暴力且自我牺牲的生命相衡量时,穆罕默德看起来更像是一位7世纪的部落酋长,他利用神圣权威的宣称来巩固世俗权力、建立律法主义的宗教体系,并通过军事征服扩大其影响力,而非《圣经》先知的继承者。
对基督徒而言,耶稣是“阿拉法和俄梅戛”(起始与终结),他无条件的爱与自我牺牲的信息代表了人类道德的巅峰。穆罕默德恢复多妻制、动物献祭和军事征服,被视作并非同一信仰的延续,而是倒退至前基督时代的部落行为。
当旧约先知如摩西或大卫犯罪时,他们的罪被记录为过失并随之悔改。相比之下,穆罕默德的争议性行为(如与宰奈卜的婚姻或掠夺行动)通过新的启示被“神圣认可”,批评者声称这使他得以绕过道德法则,而非顺服于它。
基督教的“大使命”与伊斯兰教的“吉哈德”之间存在巨大差异。耶稣派他的门徒出去,“如同羊进入狼群”,为真理而死;而穆罕默德被视作派他的追随者出去,“如同狼进入羊群”,为扩张世俗哈里发国而杀人。
穆罕默德的精神和灵性状态被描述为极度的不稳定和受到恶魔的影响。批评者指出早期的伊斯兰传统中,他曾担心他的启示是精灵(jinn)或附身的结果,伴随有口吐白沫、听见铃声等身体表现,这些更符合《圣经》中对魔鬼折磨的描述,而非神圣的预言。
这种灵性脆弱性在“撒但经文”事件及他被黑魔法“施咒”的记载中进一步得到强调,论战者据此争辩说,上帝真正的先知不会如此轻易地被神秘力量欺骗或征服。
试图将他与申命记 18:18(即“像摩西一样的先知”)联系起来的做法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摩西是一位行神迹的立法者,直接与上帝交谈;而穆罕默德却依赖一位中介天使,且其信息与既定的《讨拉特》相矛盾。
通过将他的暴力扩张主义及最终因毒药而死的事实,与基督自我牺牲并复活的生命进行对比,辩论的结论是:穆罕默德并非先知论的应验者,而是“披着羊皮的狼”,其使命旨在颠覆耶稣已完成的救赎大工。
围绕穆罕默德的神迹声称被斥为后来的虚构(旨在模仿摩西、以利沙和耶稣的神迹),这直接违背了《古兰经》自身的见证。批评者指出,《古兰经》中有若干段落明确显示,穆罕默德承认自己并未被赐予超自然的迹象,他自称“只是使者”(《古兰经》29:50),并表明由于先前的民众拒绝了迹象,故神迹被保留未降(《古兰经》17:59)。